倭语的暗桩明为教习,实作耳目。”
朱厚照赤足踱至窗前,忽问:“你要派多少人?”
“百人足矣。领队千户马安,曾随臣冒充商人在日多年,最知底细。”
“马安…”朱厚照指尖划过名册,“可是前岁请功的那个?”忽将名册掷还,“不够!再添二十名炮手,带十门佛郎机铳。”
赵全怔住:“万岁,佛郎机铳乃守城利器……”
“倭人既要学,朕便教个彻底!”朱厚照踹翻唾壶,“让炮手当着宗设的面试射,叫他们晓得天朝器物不是猴儿能耍的!”
殿内死寂片刻,赵全重重叩首:“臣愚钝!陛下这是要倭人知难而退……”
“退?”年轻天子弯腰拾起碎琉璃,“朕是要他们贪!要他们争抢这批火器!”他忽然蹲下看着赵全,“你说,当倭寇举着炸裂的火铳攻城时,往后见着大明战船,该是什么模样?”
赵全喉结滚动:“魂飞魄散……”
“着啊!”朱厚照松手大笑,“届时不必朝廷出兵,他们自会捧着银矿求朕庇护。”忽轻声问,“赵全,你可知朕为何要你掌锦衣卫事?”
赵全深深俯首:“臣愚笨。”
“因为你在日本做的好!其国狼子野心,不忠上邦。”朱厚照张开双臂,“海疆要稳,不在坚船利炮,而在……让他们怕得睡不着觉。”
更鼓声透窗而来,朱厚照倦怠倒回锦榻:“那个宗设……我就不见了。”
“臣遵旨。”
“军器粮草先不许诺,朕赐他一把刀。”
“刀?”
“朕要看他跪在永乐年间缴获的倭刀前谢恩。”朱厚照呵呵笑了两声,“传旨光禄寺赐宴,要官窑!”
我是正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