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二有些懵,仔细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后面,他根本就区分不出来自己往前打了多远的距离。
“没多远吧。”大田正二茫然的说道。
这就是战场上的蠢货,一路向前进攻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多远的距离了,往往上了战场的,这样的蠢货是最多的。
心理上的绝望让他们的大脑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杀戮而忘记了当下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白鸟津说道:“我们已经向前进攻了五公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五公里,直线距离五千米,这是一个十万人军团所能布置出来的庞大阵地,竟然被他们给打穿了。
大田正二兴奋的说道:“我们这么强大?忏悔军也不过如此啊。”
白鸟津捂着脸,他发现大田正二就是个蠢货,骂道:“你给我清醒点,我们凭什么能打穿敌人的十万人军阵,要是能这么轻易的打穿,前面的军团不就打穿了吗?”
“鹤田一郎在后面看着呢,要是真有这样容易的战争,他能换我们上来送死吗?”
大田正二有些明白过来,说道:“你的意思是敌人在对我们诱敌深入?”
白鸟津点了点头,说道:“敌人应该是在诱敌深入,跟我回去找督战队去,不能继续这么打下去了,我们打的越深,后面的增援也越深,这是找死啊。”
大田正二说道:“我们赶紧去,敌人退的越来越快了。”
白鸟津转过身往队伍后面跑,他没资格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只能先跟督战队的队长通报,让他找鹤田一郎来下达这个命令。
督战队队长是鹤田一郎的亲信,深知鹤田一郎对白鸟津的痛恨,一心想着要是白鸟津敢回头就弄死他。
如今看到白鸟津真跑回来了,督战队队长当即举起手,喊道:“准备。”
“等等,我有紧急情报要汇报。”白鸟津高喊道。
督战队队长呵呵冷笑一声,说道:“拿下,推到一边砍了,这就是怕死的下场。”
“我……”白鸟津都无语了,破口大骂道:“我特么来汇报紧急军情的,不是逃跑的,快带我去找鹤田一郎。”
“呵呵。”督战队队长冷笑一声,看着白鸟津说道:“你不就是想跑吗?何必那么冠冕堂皇。”
“我没冠冕堂皇,好歹你让我把紧急军情汇报出来啊。”白鸟津着急的说道。
督战队队长说道:“那你跟我说吧。”
白鸟津赶忙说道:“敌人后退的速度太快了,这是在诱敌深入,我们必须等停止进攻。”
“卧槽,你说挺冠冕堂皇啊,拉出去砍了。”督战队队长都无语了,骂道:“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当我看不出来吗?”
白鸟津:“……”
大田正二:“……”
“尼玛。”两人心里同时骂了一句,就这么无辜的被杀了他们可不甘心。
“前面的士兵都是我的兄弟,你敢就这么杀了我,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让我回到前线,我不想死的时候还北上一个怕死的骂名,让我为国家出力。”白鸟津大吼道。
督战队队长的确是想为鹤田一郎出气,但现在是战争期间,前面都打急眼了,就因为两人汇报个情况就把他俩杀了,不让他俩去前线杀敌,好像也说不过去。
“好吧,给你们两个最后一次机会,给我去前面拼杀,不许再回来。”督战队队长大吼道。
白鸟津和大田正二忙不迭的道谢回到了他们的主将位置上,看着前排继续向前猛攻的士兵,还有身边无数双绝望的眼睛,两人都是一阵心痛。
“怎么办?”大田正二问道。
白鸟津低头想了许久,随后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