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吉阳一袭银白色亮片礼服,与身边的滕子京宛如一对璧人。
她自然而然地贴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该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一触即发,怕是不好收场。”
滕子京目光紧锁前方对峙的双方,唇角不动,只用微不可闻的气音回应:
“不会的,冯衍比谁都惜命,看情况在说吧!见机行事。”
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架势,双手插兜,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有眼神在冯衍、安迪柯莱斯与被押的两人间快速流转,将局势尽收眼底。
安迪柯莱斯见状,缓步走近冯衍,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那烟雾在两人之间凝成一道细长的烟柱,袅袅上升,仿佛预示着他的退让。
“副会长,”他掸了掸烟灰,语气缓和了几分,“不如我们到议事厅坐下来,好好聊聊?”
冯衍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审视,随即冷笑:“好主意,我乐意奉陪。
倒要看看安迪·柯莱斯先生能耍出什么花样。”说罢,他朝手下摆了摆手。
黑衣人们立刻会意,一把拽起江程煜和穆小吉,押着两人朝通往一层的楼梯口走去。
“唉?”书崖子看着两人被带走,怀里还抱着锦盒的手顿了顿,
忽然有种被彻底忽视的失落感,脸上瞬间垮下来。
他也顾不上别的,连忙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朝一层议事厅挪动。
一路上,他悄悄打开锦盒瞥了眼象牙扇,小声嘀咕:
“且看你们鹬蚌相争,最后谁胜谁负。可不能让那两个臭小子出事……
至少这象牙扇还在我手里,江程煜那个臭小子那么大本事,有了它,一敌百志在必胜。”
想到这里,他又眉开眼笑起来,迈着轻快的步子踏进议事厅,
选了个门口的位置坐下,像个看热闹的局外人。
议事厅内,安迪柯莱斯的人依旧端着武器,枪口稳稳对准冯衍兄弟,气氛依旧紧绷。
另一边,昌淼淼和昌海河趁乱溜回客房,刚推开房门踉跄着进去,便一屁股跌坐在沙发里。
两人同时长舒一口气,手抚着胸口,心有余悸。
“哎呦我的妈呀,”昌淼淼拍着胸口,“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差点把拍卖会开成屠戮会。”
昌海河瘫在沙发里,闭着眼,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能活着就好……”
“不许动,举起手来!”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父女俩浑身一僵,惊慌地睁开眼——
客房里,滕子京与吉阳并肩而立,依旧是那对亮眼的组合,
他们身后还站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员,显然是早有准备。
“滕子京?”昌淼淼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用这么惊讶,”滕子京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我向来喜欢给人惊喜,不是吗?”
昌海河脸色一沉,冷声呵斥:“小子,别太狂妄!天狂有雨,人狂有祸,有你小子不知道怎么死的时候!”
“哼哼,”滕子京笑意更深,语气却带着刺骨的讥讽,
“昌海河叔叔,你一辈子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恐怕比起我来,你更怕不得好死吧?”
“你……”昌海河被戳中痛处,狠狠咬牙,“江程煜要是知道,
当年工地动手脚害他坠楼的人是你,你猜他会怎么报复你?”
“哈哈……”滕子京笑得愈发冷冽,带着几分令人胆寒的从容,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蠢?江程煜是什么人,恐怕你根本不了解。
不然你想想,我为什么能拿到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