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少事。”
冯湛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那可不一定,那只老狐狸觊觎我们家峰会不是一天两天了,哥,你可别太天真啦!”
冯衍蓦然沉思,正沉心琢磨着下一步的打算,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
忽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人慌慌张张闯进来,
声音带着几分气喘:“副会长,老何……老何回来了!”
“老何回来了?”
母子三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几乎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反问,脸上满是意外与急切。
那属下被三人齐刷刷的反应和目光看得一怔,连忙点头确认:“是,副会长,人已经到庄园了。”
冯衍猛地一拍桌子,瓷杯都被震得跳了跳,他怒声道:
“一群酒囊饭袋!连个老头子都对付不了,让他在外头晃荡了这么久!他人呢?现在在哪?”
“在……在老会长那边。”属下低着头,声音更小了。
“走,去看看!”冯衍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又快又急。
乔嫚和冯湛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上,一路踩着回廊的石板路,
绕过庭院里流水潺潺的假山瀑布,朝着后院而去。
后院与前院的奢华不同,透着几分清幽雅致,草木修剪得整齐,空气中飘着草木的清香。
三人径直走向角落里那间不起眼的小屋,推门而入时,
一股混杂着灰尘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三人下意识地捏紧了鼻子。
只见老何佝偻着身子,背比之前更驼了,正拿着抹布费力地擦拭着积灰的桌椅。
屋里的窗户都大敞着,一阵清风穿堂而过,卷进些许院外泥土的芬芳,稍稍冲淡了屋里的浊气。
他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来。
“夫人好,两位少爷好。”老何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有礼。
冯湛斜睨着他,没好气地讥讽道:“那天你抱着垃圾出门,
我不是说了吗?走了就别回来了,怎么还没皮没脸地又兜兜转转回来了?”
何彦祖脸上不见丝毫波澜,淡然回道:“二少爷说笑了。
我跟着会长一辈子了,出了庄园没有任何牵挂,如今会长正需要我的时候,
我能上哪儿去?”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里屋的方向,感慨道:
“等会长百年之后,老何自会离开,不劳少爷费心。”
“老何……你回来了?”里屋传来冯远征沙哑的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
何彦祖立刻转过身,快步走进里屋:“会长,您醒了?您稍等,我给您倒杯水。”
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端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喂冯远征喝了两口。
乔嫚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轻蔑笑意,慢悠悠地开口:
“扔个垃圾能出门晃这么多天,说说吧,都去干什么了?
要是说不清楚,可别怪我们送你去警局。这庄园里值钱东西多的是,
保不齐你什么时候顺手牵羊,拿出去变卖了呢?”
“你……你放肆!”冯远征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着乔嫚,胸口剧烈起伏,
“老何……虽然是跟了我几十年的管家,商会……商会里还有他的股份!
就算没了冯家,他也不至于……不至于沿街乞讨!”
话音未落,便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身蜷缩成了虾米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何彦祖连忙放下水杯,轻轻拍着冯远征的背顺气,眼神里满是担忧,
却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