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一个多小时,南投半岛后面到底是怎样的管理格局,依旧没个定论。
到底是通过管委会共管,还是分开各管各的。
共管的话,谁主谁次?
如果分开,公共单位和基础设施的庞大建设费用从哪来……这些都是一时半会无法决策的问题。
主要是董事会不想跟无欲无求的刺头谈了。
甭管嘴上承不承认,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商业体注定以利益为先。一切值得颂扬的爱心和奉献也罢,底层驱动力都是利益。
不要拿个例说事。
个例之所以能够成为个例,就是因为它只是个例……
现在的情况是,刺头不要利益,只是霸道的要握方向盘。
董事会不想放,但画不出足以驱使他,或者能够他让步的饼,就注定指挥不了他。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道理。你跟他义正言辞,他还跟你义正言辞的讲道理。
你上高度,他告诉你……那跟他没关系,说不着。
你受得了受不了?
翻脸?
那代价可就太大了,已经可以用方方面面来形容了。
为了芝麻丢掉芝麻饼?
但凡还有点理智,就不会那么选。
很气,但很无解……
曲卓对一切都心知肚明。
太长远的还需要慢慢谋划和构筑,起码四年八年内,他有把握让自身的价值一直处于上升状态。
再以后……那是以后的人和事,跟眼前的没关系。
所以,无所谓。
不愿意跟他打交道最好……巧了么不是,他也不愿意。
我又不靠着你吃饭,咱还是距离产生美吧……
其实,事情还有一个隐性的影响因子——正兴公司。
任何一个超大型集团公司,都永远不可能是一个整体。与私利无关,部门与部门,分公司与分公司,分公司总公司之间,各有各的利益诉求。
能更快的盈利,能更少的支出,能少些干预和插手,还不用自己站在正面,正兴公司是非常愿意的。
曲某人强硬一点,建行也是高兴的。
蛇口项目确立时,虽然说好了除两亿五年期免息外,还准备不低于十亿的低息贷款准备金。
但谁曾想真能用得了那么多?
还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全干进去了。
比长安街还宽的主干线,这水那水的挖那么多沟,铺那么多管线。电厂就一大一小的建了两个,基建投资也是钱呀……
银行的钱不是无穷无尽的,建行也不是中行,去年M0超发六十亿,M2超发三百亿。
通胀的最大因素,被研究经济的归结为大工程上马的太多,撒出去的钱太多了,今年是要缩紧的。南投那么多地方,继续砸下去真扛不住了……
某人上午腰板溜直,中午被喊去西花厅挨了顿骂,下午……是标准的看人下菜碟。
三号和梅老头儿喊他去西楼。
虽然去西楼,但要谈的事跟西楼没关系。放出部分设计和基础专利参与标准制定的茬儿……
别人不知道,俩老头还不能不知道嘛,这个谋划就是小兔崽子提出来的。
现在关键时候闹幺蛾子,以老两位对他的了解,大概率是因为点什么。
尽管知道几乎一定是事出有因,但俩老头儿依旧板起脸,摆出不说清楚,就给你小子上刑的架势……
“说说,又闹腾什么?”三号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怎么就又了。” 曲卓半点不带紧张的:“早前上的一道保险,怕某些人被吹捧两句,就飘天上去了,把金疙瘩当土疙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