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坤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像是不忍回忆这段让他透骨酸心,追悔莫及的过往史。
“爸爸,不要说了!”白富生突然咆哮道: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这样说会对我们不利的!”
“白富生,你已经蜕化变质了,你已经把你的父亲推进了万劫不复之地了。
难道你就不能让你父亲赎罪吗!这样,或许他的心能得到一丝慰藉。”
史行星的话并没有阻止白富生的情绪失控,他疯狂地扑倒在白彦坤的面前,声泪俱下地道:
“爸爸,我知道你这些年来憋气窝火。
但是我和我妈妈也是为了我们的家庭幸福,为了我们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为了让我们早日欢聚一堂。
难道我们有错吗?”
白富生说的话让白彦坤睁开了他那双充血而浑浊的眼睛,他心灰意懒地道:
“富生啊,中国警方已经掌握了我们这次窃取科研成果的证据,我现在已是国家的罪人了
而你和你的母亲也是逃不掉干系的,我们只有坦白交待,政府才能对我们的罪过进行轻判。
富生啊,是该低头认罪的时候了!”
“不!”白富生用手铐强力地砸向地面,以示对父亲言论的否定和态度,他声嘶力竭,一意孤行地道:
“爸爸,我们现在是N国人,只要我们否认我们的罪责,这些人是奈何不了我们的。
我们也就可以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了!”
由于白富生不甘认罪和无理取闹的狂妄之态,使得白彦坤在受刺激下几欲昏倒过去。
史行星只好上前把白富生拖离了白彦坤的身旁,他指着白彦坤义正辞严地道:
“白彦坤,你儿子刚才的话已经表露了他的险恶用心,以及你们的罪责严重。
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还是交待出你们的全部罪责吧!
如果你听你儿子的话,反其道而行之,那么,他一定会受到中国除奸队的灭杀的。
你不希望他死无葬身之地吧!”
“好,我现在就把我出卖国家机密的桩桩件件说于你们听。
但是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儿子和妻子的生命安全,让他们在狱中幡然悔悟,明心见性吧!”
白彦坤的话无力却充满着感情,而白富生和邓雪梅听后只能以泪洗脸,陷入了惶惶不安之中。
白彦坤又一次咽了一口唾沫,让心绪平稳了下来,又开始了让他不堪回首的叙述:
“知道了我妻子、儿子利用我窃取了国家机密后,我也曾生出了自首的冲动。
但是这种冲动被我妻子的一番话震慑住了。
她说富生在N国已建立了家庭,而且有一儿一女了,由于N国的日常消费比较昂贵,一家四口到了身无分文,捉襟见肘的地步了。
富生想利用我来窃取科研成果,以便获得一笔不义之财。
其实早在半年前,他就与他妈妈取得了联系,二人在密谋后,终于设下了一个完美的圈套。
富生回来时带了最先进的远程窃听器和监控仪,这才利用我得到了新的科研数据。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白彦坤痛苦的表情令人心酸:
“在一年后,雪梅探听到了又有一个科研新成果诞生了,她又一次在我帽沿的夹缝中安装了监控仪。
这次被窃,是在半月后才被研究院发现的,因为国外的这一项技术与我国研发的这项技术如出一辙。
但是,经过组织上的调查研究,却始终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这项来自N国的研究就是我们研究院的科研成果。
所以,此事也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