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石玉昆,真是想不到,你现在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尊容了!”
冷笑中,夏怀瑜横眉冷目地指着石玉昆道:
“你的承诺呢?你的气节呢?你的底线呢?是谁答应过我与我儿子一刀两断的?是谁答应我从此离开我儿子的?
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坏女人!”
说到气愤处,夏怀瑜竟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向了石玉昆。
此刻的石玉昆已是肝肠寸断,她望着眼前的这个痛失爱子,发泄并迁怒于自己的夏军志的亲生父亲,她一时是万千滋味涌上心头。
她在病态恹恹中流下了无可奈何的泪水:
“对不起,夏叔叔,我只是个凡庸之人,我是左右不了军志的,他也有他自己的理想和人生观!”
“一派胡言,到现在了你还在狡辩!”夏怀瑜一拍桌案是目眦尽裂,他痛苦的眼睛中迸着火花:
“石玉昆,是你让我儿子在事业巅峰时离家出走的!
是你让我们家断子绝孙的!
是你让我们本来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变得家破人亡,愁容满面的!
石玉昆,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说到激愤处,夏怀瑜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到夏怀瑜那憔悴的容貌,石玉昆知道,即使自己诚心实意地向他承认错误,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时,她的心头又浮现出了夏军志和自己最后一次离别时凄惨血腥的一幕,她不禁对眼前的这位老人生出了愧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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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关切的目光望着他,并发出了谦恭而诚挚的道歉:
“对不起,夏叔叔,军志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全是我的过错。
希望你顺应变故,看在军志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你就息雷霆之怒吧!”
“你,你这个妖媚之人!”
不知怎的,听了石玉昆劝慰自己的话,夏怀瑜更加怒火中烧了,他指着石玉昆道:“军志落到今天的下场全是拜尔所赐!”
夏怀瑜又是一阵急剧的咳嗽伴随着浓重的喘息声,让石玉昆的心在神思恍惚中更加惴惴难安起来。
这时,公安局长贾海宾引领着一位外籍专家走了进来。
“夏董事长,这是你邀请的专家冯·迪克兰和他的团队,他有话对你说。”
在贾海宾的介绍下,冯·迪克兰操着生硬的中国话道:
“夏先生,刚才我们查看了你儿子的病历和CT图片,我们决定你还是节哀顺变吧,由于你儿子失血过多,伤势严重,已无回天之力了。”
“不!不!这位先生,我儿子一定会活过来的,我知道他是个意志坚强的人,否则,他是不会坚持到现在的。”
夏怀瑜紧紧抓住冯·迪克兰的手,用力地摇晃着,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儿子的深知度,他的话也引来了冯·迪克兰的解释:
“正是由于你儿子有常人所没有的坚强信念,才坚持到了现在。
我们都是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医生,初步认定你儿子的这种整个胸腹部撕裂的伤势,在整个医学界是没有一例能存活的。
如果他在起初受伤时不进行剧烈运动,他是不会出现这种严重情况的。
他的胸腹腔全是被大的张力撕裂开的条状伤口,就连内脏器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所以,夏先生,我们还是希望你放弃吧!”
一代天骄成就出来的罗曼史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