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面色冷肃,见弘晖出来忙用眼神确认弘晖并没有受伤。
“二伯不必担忧,弘晖安然无恙。”
弘晖摇摇头。
皇阿玛只会猜忌打压他,但不会真的动手,再说了,就算真的动手以皇阿玛的身子骨也伤不到他分毫,指不定还会因为他毫发无伤气得跳脚。
胤禵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揉了揉膝盖,“皇上怎么说?”
都一把年纪了他本不想来的,可谁让老二都来了,他不来就说不过去了。
“皇阿玛已经命苏培盛清查养心殿了,想来不久就能给天下和宗亲大臣一个交代。”
“交代?依本王看,替罪羊还差不多。”
胤禵撇撇嘴,很是不屑。
胤礽开口制止,“老大。”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他们可还在养心殿呢,也不怕让他们那个小心眼的皇帝听见了又给他们记上一笔,虽然说虱子多了不怕债多了不愁,老四要是想给他们使绊子也还是很容易的。
胤禵心里明白,嘴上还是不饶人,“本王知道了,还用得着你说。”
胤礽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弘晖,可是有什么线索了?”
“皇阿玛是被奸人蛊惑才提出孝期选秀,这奸人与乌雅氏有些瓜葛,似是德太妃旧部。”
没错,就是德太妃,以康熙对乌雅氏的厌恶程度,是必不可能让乌雅氏有被追封的可能的,胤禛有心追封也只能作罢。
“德太妃?”胤礽艰难的在记忆里寻找到这个人,“她不过一介包衣,死则死矣,竟然还能留下后手?”
也是乌雅氏本就喜欢老四,死之前坑害老四一波也是常理之中。
胤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为何是乌雅氏?”
弘晖眼中闪过杀意,“皇额娘掌管六宫,发现内务府宫里采买与外头的东西竟有十几倍的差额,那群包衣中饱私囊,分明是趴在皇室的身上吸血,皇额娘说了,趁着这次机会正好一道送那群包衣下去。”
当初他看到那一本又一本的账册时,恨不得提剑杀过去,这群包衣贪墨的可都是民脂民膏呀。
“当真?”胤礽瞳孔微张,难掩震惊。
他清楚此事有多重要,如果弘晖说的是真的,胤礽简直不敢想。
这么多年,他们竟然被一群奴才耍的团团转,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侄儿不敢诓骗二伯,皇额娘有账本为证。”
弘晖最恨的就是贪官,他可不是不知百姓疾苦的人,国库为何空虚,还不是因为这些硕鼠,它们都该死。
胤礽沉吟道,“好,孤明白了,此事孤会派人接手,在恰当的时候揭发出来,这事儿你就不要插手了。”
他也是替弘晖考虑,以免那群狗奴才狗急跳墙。
弘晖用眼神示意着,“侄儿明白,还请诸位叔伯小心,尤其是八叔九叔。”
胤禩一脸风轻云淡,“本王有分寸,弘晖不必担心,会告知九弟的。”
胤禟今天可没来,他来了才是真的火上浇油。
一群人乌泱泱的来,又乌泱泱的走了。
因是大庭广众,胤禛也不好派人靠近偷听,所以他真不知晓弘晖都同胤礽他们说了什么。
可直觉告诉他这很重要。
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一直扎在他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直到夏刈带人来禀报,在他耳边说起选秀一事的人正是乌雅氏的人,而且还是与他生母乌雅氏极为亲近的几人。
这根刺混合着鲜血被胤禛吐了出来,养心殿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前朝人心惶惶,生怕这刚登基的皇帝就又要换人了,虽然他们也并不反对就是了,可后宫就没那么平静了。
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