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郡王,一张面皮绷得死紧。
正在这时,大门敲响了。
哟,来了?
一家三口齐刷刷看向外头,却见敲开大门的是隔壁邻居王夫人。
王夫人带着小丫鬟、扭着水桶腰、一摇一摆地进来问道:
“哟,郡王妃,你昨夜说的靖阳侯夫妇会来登门道歉的,人呢?莫非我眼花,已经道完歉回去了?”
这时,另外一家街坊,人称宁夫人的,也扭着胯走进门道:
“做什么梦呢,那靖阳侯夫妇是高指挥使的岳父岳母,他们就是乐意来给谁谁谁道歉,谁谁谁也承受不起啊。真受了人家的道歉,怕是今儿夜里就得抓进诏狱去。”
这话听着够讽刺的。
北桥郡王抿着唇,一声不吭。
却不想,随着王夫人和宁夫人的到来,越来越多的街坊邻居过来串门,无一例外,她们张嘴闭嘴全是阴阳怪气的话:
“哎呀呀,你们一家子大老远从西北来的,还没参透咱们京城的规矩——谁都能得罪,就是万万不能得罪高大人夫妇。”
“对头,得罪了他俩,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依我说呀,北桥郡王妃,你们一家子也别磨叽了,赶紧提上贵重礼物去靖阳侯府家负荆请罪吧。就说自己之前眼瞎,妄想了些不该妄想的,现在知道错了,特意前来改正错误……”
这一句句的,精准地踩中北桥郡王一家子的痛点——数落他们不如傅玉筝家。
一向自视甚高的北桥郡王,直接黑了脸。
他一甩衣袖进了内堂,将一院子左邻右舍晾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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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小半月过去了。
香贵妃娘娘也借着赏花的名头,在宫里举办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海棠宴,凡是京城三品以上大官的家眷全都下了请帖。
“北桥郡王进京了,他家的婧雅郡主今日也会来。”香贵妃坐在梳妆镜前,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簪花,一边朝心腹嬷嬷笑道,“婧雅郡主一来,就把她带过来,本宫要好好瞧瞧。”
心腹嬷嬷笑着打趣道:“娘娘可是相中了她,要赐给靖王殿下当侧妃?”
香贵妃笑道:“那是自然的。别忘了,她爹手中可有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