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祸从口出。”
北桥郡王妃有些不高兴了,一把掰开男人捂嘴的手,哼道:
“就你胆小。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太子即将垮台,最有可能上位的就是靖王?除了他,哪个皇子还够格?”
“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
北桥郡王小声道:“朝堂局势,难说。不说别的,单说婉妃膝下的五皇子,他背后可有镇边王木邵衡撑腰,木邵衡绝不肯轻易让靖王上位。这里头的水深着呢。”
“五皇子?”北桥郡王妃笑了,“那个不满一岁的小娃,能不能活着长大都难说呢,还抢皇位?谁信呐。”
见与妻子说不通,北桥郡王也懒得再扯,只低声警告道:“总之,你给本王记住了,给靖王做妾绝无可能。相看其他世家大族,倒是可行。”
北桥郡王妃翻了个大白眼,别家她可瞧不上。
都重生了,傻子才惯着你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