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好家伙,络绎不绝,半个时辰内,竟足足聚齐了东南西北八座医馆的十八个名医!
足足十八个啊!
直接惊动了这条巷子里的街坊们,家家户户开门出来看热闹。
一时,傅府风头无两。
这大阵仗,傅啸林何曾见过啊?
他激动得抓住儿子手臂,一个劲颤声道:“靖王殿下对你妹妹是真好啊,真好啊,掏心窝子的好啊。”
顺带着,面子里子,一下子就给他们家挣回来了。
有女婿如此,还有何求?
傅啸林是打心眼里认定了靖王殿下这个女婿。
傅景明是见着点阳光就灿烂的人,霎时,再次眉飞色舞地嘚瑟起来:
“各位街坊瞧见没,靖王殿下对我家妹子那是好得不要不要的!”
“以后见着我,得客气点,懂不?”
街坊邻居们哪里敢得罪当今靖王殿下,一个个凑上前来,围着傅啸林、傅景明父子,好一通点头哈腰和恭维。
甚至,还有邻居知晓傅府的丫鬟婆子不够用,特意将自家的几个大丫鬟借出来,帮着傅啸林父子招待那十八位名医的。
真真是将讨好和谄媚,演绎到了极致。
于是乎,傅啸林和傅景明今夜那个春风得意啊,嘴都快笑裂开了。
尤其两个时辰后,家里丫鬟过来报喜:“恭喜老爷,恭喜少爷,经过十八位名医的联合会诊,咱们小姐已经度过危险期,成功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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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傅啸林和傅景明父子,越发笑得合不拢嘴了。
不料,笑容还挂在父子俩脸上,大门突然从外头暴力踹开,“砰”的一声巨响,两队带刀侍卫快步冲进来。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贵妇,珠翠满头,满脸的趾高气昂。
这位贵妇不是别人,正是靖王妃。
一开口便是:“傅玉萱那个贱妇在哪?快给本王妃滚出来!”
摆明了,来者不善。
“靖、靖,她真的是靖王妃?”
“这、这是来抓奸的?”
满屋子的街坊邻居,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哪里还有胆量继续待?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奔出大门,逃命去也。
一时,场面很是混乱。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内院的靖王殿下,赶忙奔了出来。
恰好,靖王殿下搂抱傅玉萱时,衣领蹭上了傅玉萱唇上的口脂,鲜红鲜红的,分外醒目。
靖王妃一见,哪还忍得了,当即冲上前去拽住靖王衣领,就撒泼似的叫嚣起来。
“母妃叫你去给高镍登门道歉,你不去,反倒为了个贱女人,把锦衣卫给彻底得罪了!”
“你的前途,你的未来,都不要了吗?”
“不要了吗?”
靖王妃又是扯衣领,又是哭,闹了个乌烟瘴气。末了,她还屡次想冲进后院,亲手撕了傅玉萱那个狐媚子。
靖王殿下恼火得不行。
但他很理智,不想在傅府闹得太难看,便强忍怒火,一把扛起靖王妃强行带离了傅府。
坐上马车,匆匆离去。
傅啸林经历了这一幕,整个人险些吓傻了,张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傅景明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都处于震惊当中——这个靖王妃,也太不好相处了。
还不等父子俩回过神来,突然,十几个药童围上前来,伸手讨要道:
“傅大人,傅公子,咱家大夫的出诊费和抓药费还未结,烦请结一下。”
“现在就结清。”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