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邵衡点点头,大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傅玉舒的孕肚,笑道:“对,因为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所生,所以情感上就会明显地倾斜。”
傅玉舒点点头,小脑袋埋进丈夫怀里,轻轻地“哦”了声。
话语铺垫到了这,木邵衡忽地低下头亲了亲傅玉舒的眼睛,把话题拉回到自己身上,轻轻笑道:
“舒儿,你可知道,不单单皇上如此偏心,我也同样如此偏心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就是抑制不住地想偏爱!”
这份偏爱,远不是曾经昙花一现,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些庶子能比的。
傅玉舒难得调皮道:“有多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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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给你肚子里的娃娃念书。”木邵衡笑了笑,趁机回答她先头的提问。
“哦,还有呢?”
傅玉舒显然有被取悦到,她伸长双臂一把搂住丈夫的脖子,亲昵地接着问。
夫妻俩有来有往,甜甜蜜蜜嘀咕了一条又一条……
不知不觉一刻钟过去了。
“……还有啊,夜夜陪他睡觉,自打小家伙投胎那天起,身为父王我就没缺席过。”说到这,木邵衡特意压低嗓音,叼着傅玉舒耳垂来了句,“哪怕他娘亲不让我碰,我也没缺席过陪睡。”
呀,怎么说着说着不正经起来啦?
傅玉舒面颊一红,连忙用手捂住男人的嘴,娇嗔道:“不许再说了。”
木邵衡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重重地亲吻了一下,继续来了段深情地剖白:
“舒儿,你可知婚姻里爱与不爱,差距是巨大的。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你事事做到最好,愿意为了你腹中的孩子付出超多的时间和精力,给足他偏爱。”
傅玉舒红着脸连连点头:“嗯,邵衡哥哥,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
木邵衡忽然强势地双臂撑在傅玉舒身体两侧,炙热的眼神笼罩着她:
“我对一个还未出生的胎儿这么好,不是因为他是我木邵衡的骨肉,更主要的原因,是这孩子的娘亲是你啊!”
“舒儿,你可懂?”
傅玉舒心头一震。
这两者的区别?
刚刚有所领悟时,忽地,她唇上一热。
紧接而来的是木邵衡霸道的亲吻,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的爱全转化成力道,让她的唇舌和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记忆深刻地感受一把……
~
五月的夜晚,微微有些燥热了。
狗男人没在房里陪着,傅玉筝独自坐在敞开的窗口赏月,颇有些无聊。连月亮忽地从云层里跳上柳梢头,都觉得没看头。
“哎呀呀,今天都十五了,怎的月亮一点儿都不圆呢?”傅玉筝将团扇扇得飞快,满脸的嫌弃。
巧梅:……
弄月:……
呃,今晚的月亮哪里不圆了?
明明又圆又亮,好不好?
两个大丫鬟一见自家主子这副样子,便知是想姑爷了。两个大丫鬟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偷偷笑了。
巧梅很是善解人意,上前推荐道:
“少夫人,奴婢前阵子在集市淘到了几本新出的话本子,说是最近爆火的,您要不要拿来解解闷?”
“什么类型的?”傅玉筝很挑,立马问道。
“卖书的人说是,霸道锦衣卫爱上我。”
傅玉筝:???
啥?
居然出了“霸道锦衣卫爱上我”系列?
傅玉筝震惊了,这可是上辈子从未出现过的系列类别啊!
难不成,因为这辈子的高镍爱上了她,激发了那些穷酸书生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