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过去一句话的云乔。
世间绝大数的恶人歹徒,大都也是如沈夫人一般,只敢抽刀向更弱者。
色厉荏苒,可悲至极!
那掌掴声渐大,把咒骂声都压下。
云乔耳朵终于清净,被萧璟抱着,进了沈家隔壁的宅院。
这处院子,她偷偷来过许多次,也曾翻墙进来过一次。
今日,却是头一次,这样光明正大的,被人抱着进了此处。
从前,是见不得光的偷情。
是暗夜无数次的缠绵。
而今日,是赤裸裸的卖身。
是从此之后,再无沈家少夫人。
云乔闭了闭眸,到底还是又掉了滴眼泪。
她总是爱哭,也总是忍不住眼泪。
那滴泪水砸在萧璟身上,他意识到她泪珠的温热,再想起方才那老虔婆的骂声,心头揪着烦躁。
没忍住粗声粗气骂道:“哭什么?难不成,你还会舍不得外头那老虔婆挨打,真想被扒光了送去红杏楼,让野男人玩烂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