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步骑混杂。
骑兵不过百多人,咱们弃了马车,他们追不上的。”
“南面没有人追来吗”
裴行俨也脸带疑惑道“属实奇怪,除了这股突然出现的匪兵,小将并没有接到朱粲大军行动的消息。”
“也就是说这只是一股杂兵”
裴行俨傲然道“朱粲麾下除了人数多些,的确与杂兵无异。”
“那我们还跑什么”
“嗯”裴行俨双眼一亮“皇上的意思是”
“沈落雁既然想试探我,那就一次让她看清楚。我们有多少人”
“两百三十余人,不过这次弟兄们乔装出行,且都未穿甲。对方若有枪兵结阵,恐怕胜负还不好说。
且对方若见到我们骑兵多于他们,也未必敢接战。一旦逃入林中,就成了白费功夫。”
杨青点头道“你是带兵的行家,如果让你带人埋伏在林中,我随着马车逃往南方引他们来追,之后你我前后夹击匪兵,这计策可行吗”
“皇上怎可亲身犯险小将”
“这些匪兵伤不了我,你只说可不可行”
裴行俨这时看向杨青的目光越发钦佩,嘿然笑道“计无好计,这招虽然行险,但以皇上的武功倒也可以试试。
不过小将却不能骑马入林,此时已没有时间扫去马蹄痕迹了。”
“报将军敌兵即将出林”
杨青见西北方林中枝叶摇摆,朝着裴行俨挥手道“把小柔他们送去林中藏好,带一百五十人速去埋伏吧,战马我会想办法送到你们手上。”
“好”裴行俨此刻将他悍将本色体现得淋漓尽致“小将就陪皇上杀上一场”
说完他转身奔向人群,点了一百多人冲进正西方林中,眨眼没了踪迹。
这些人留下的战马则由剩下的近百人一起牵着,与杨青一起护着空车缓慢往南方走去。
转眼间这处方才经过短暂遭遇战的战场空置下来,只剩下一地冰冷的尸体。
杨青带人未走多远,西北林中忽有一彪人马窜出。
带头将领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脸匪气。甲胄虽破,但还算齐整。
他手持长枪,领着百多名骑兵来到满地尸首的旷野上,而此时杨青还未走出他视线之内。
“速速上前查看”
抬手止住兵马行进,两侧随即有十余骑士奔出,一路四下查探战场,一路往南追去。
过不多时,就近的骑士当先回报
“禀将军,地上都是我军士卒,没有活口”
“是咱们的人吗”
“是随州南军的人。”
“这是谁要跟我赫连荣抢功啊。”
赫连荣说着目光移向南方返回的骑士道“前面什么情况”
“前方约百人护着车架,因此行动迟缓。”
“哦”赫连荣略一思索朝左右道“那必然是洛阳的小昏君了,死到临头还要贪图舒适。”
说完他又看向一侧林中道“那边探过没有”
他话音一落立即有人回道“林中有人踩踏痕迹,但没有马蹄,也未见人影。”
赫连荣皱眉想了想“莫非是小昏君手下有人叛逃了”
他虽拿捏不定,但看着渐去渐远的杨青等人,又想起朱粲丰厚赏赐,终于还是挥手道“去两百人追踪林内逃兵,其余人跟我捉拿小昏君”
这时他身后一众步兵也已到齐,军令一出,千余人立即分成两股,滚滚向前追去
“皇上,人追上来了”
不用人提醒,杨青也听到身后马蹄疾驰,步履响如闷雷。
“停下”
杨青勒马回头看去,只见百余骑兵当先,身后是如林的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