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脸奴猸一笑,“奴才叩见悯嫔娘娘,娘娘有没有伤到哪里?奴才这就命人去请御医。”
庆枝和夏末已经搀扶着伊汘胧站了起来,夏末厉声道“秋谷公公费心了,这么着急忙慌的拦着娘娘的轿子,害得娘娘摔下轿子,居心何在?”
“奴才也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令,实在不知轿子里的是悯嫔娘娘,还望悯嫔娘娘赎罪。”
伊汘胧淡淡一笑,“本宫无事,请贵妃娘娘大可放心。”说着,冲依仗上的兰贵妃诡橘一笑。
纳兰梓若眼见悯嫔没有什么大碍,底气稳了许多,“既然悯嫔无事,就别耽搁了,起驾去康宁宫吧。”
“那请贵妃娘娘先行吧,嫔妾刚刚冒昧了,不知挡了贵妃娘娘的路,还请贵妃娘娘赎罪。”
“哼,你在前面就你先行吧。”纳兰梓若悻悻的翻了个白眼,心底别提多窝火了,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那嫔妾却之不恭了。”伊汘胧说完,唇角挂着一抹寻衅的笑,转身上了软轿。
“你们可要抬稳当些,再有下次,本宫可不轻饶。”
“谢悯嫔娘娘。”四个脚力太监,战战兢兢的起身,重新抬着软轿往前走,鉴于刚刚那一遭,个个提心吊胆,自然不敢行的太快。
悯嫔的软轿在前面挡着,兰贵妃的仪仗只能慢吞吞的跟在后面。这还是第一次有妃嫔敢得意洋洋的走在她的前头,纳兰梓若气恨的几乎咬碎银牙,“贱人,贱人,本宫绝不会放过你,你给本宫等着。”
须臾,到了康宁宫。
伊汘胧下了软轿,轻慢的看着后面大腹便便,小心翼翼纳兰梓若扬眉一笑,“嫔妾先进去了,就不等贵妃娘娘了。”说完,一撩水肩,领着庆枝和夏末进了康宁宫。
“这个贱人……”纳兰梓若狠狠的搅动着手中的绢帕,明艳的脸庞布满杀机。
宫女香蕊急忙上前劝道“贵妃娘娘就快要临盆了,千万不要动怒,这个悯嫔如此嚣张,便是陛下喜欢,太后也不会喜欢的。”
“住口,你的意思是陛下喜欢这个贱人,多过喜欢本宫吗?”
香蕊心一慌,急忙解释起来,“奴婢的意思是悯嫔能一时狐媚陛下,但绝对狐媚不了太后,悯嫔怎配与贵妃娘娘您相提并论。”
荷蕊也赶紧劝道“娘娘快别动怒了,还是先去给太后请安吧。当心上了悯嫔的当,悯嫔越是想让娘娘生气,娘娘越要沉得住气。”
纳兰梓若深吸几口气,压了压心头火,扛着肚子朝康宁宫行去。
进了康宁宫,照旧要先在花厅等候。太后一般等到众人到齐了,才会走出来受六宫众妃嫔的叩拜问安。
此时,淑妃,宸妃,辛婕妤等人已经在花厅等候着了。见兰贵妃来了,又都赶紧起身问安。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纳兰梓若阴沉着脸受了礼,挺直腰肢径直走到最靠前的座位前,路过悯嫔身边时,眼角的余光恶狠狠的睨着悯嫔,低声碎了一句,“你给本宫等着。”
众人面前,伊汘胧故意一脸诚惶诚恐的神情,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嫔妾请贵妃娘娘赎罪,嫔妾初入宫不久,对宫中诸多礼仪尚不熟悉,若有不足之处得罪了贵妃娘娘,还请贵妃娘娘明示。”
淑妃笑了一声,道“悯妹妹快先起来吧,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开口问我们,妹妹初入宫不久,大家自会担待你的。”
宸妃冷笑一声,道“就是,悯妹妹这样畏惧贵妃娘娘,不知道的,还以为贵妃娘娘故意刁难你呢!”
兰贵妃听了,脸上的阴霜更重了几分,压住心中熊熊烈火,皮笑肉不笑道“悯嫔你这是干嘛?本宫又没有说你什么,干嘛要做出这般举动。”
伊汘胧头低的更狠,白皙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委曲,娇弱玲珑的身躯瑟瑟发抖,给人的感觉就是怕极了兰贵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