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阴阳怪气吗?”飞舞掩着唇小声答道。朱怀春望着台上那一步步婀娜多姿的妖尧之人,不禁抿嘴点了点头。
墨水有意无意间听上一句,也不插话,只是静观着一切。
“路人甲,你来了!”直到陌上花开口,众人皆是一片震惊之色。
飞舞将嘴里的果子强咽了下去,上花姐姐管他叫什么?没听错吧!管怪人黄仙衫叫路人甲。
黄仙衫撂起那女人指,优雅一笑,“承蒙上花小姐厚爱,上花小姐真是字美,人也美!”要不是陌上花亲自写信相邀,路人甲笑面狐还真是没有来凑这热闹的打算。他媚笑一声,续道“不过,我路人甲笑面狐可也没有让着美人的习惯哟!”
飞舞再联想到那路人甲笑面狐的香品色泽,简直是与他身上这鲜艳的黄一模一样。如此看来,可以理解成他对这鲜艳的黄情有独钟么!
眼下陌上花与路人甲笑面狐的每一道比香,始终如一,质地相同却味不同。陌上花献上的香品无一不呈显甜美飘逸的风格,沉静且有韵味,是大多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中规中矩的门第小姐们的首选香品,给人以静与美的享受。而路人甲笑面狐献上的香品便是他一贯的作风,香味变幻深远,尽显奇特的异域风情味。那些富贵名媛小姐们便对此爱不释手,方可衬托出她们独一无二的艳丽之处。所以连着三轮比香下来,实着是难以分辨胜负。
这时候,忽然台下有一名妇人晕厥了过去。而在一旁担忧哭泣的应是她的女儿了。此时已有下人赶着奔去找大夫了。在众人担忧之下,大夫被匆忙地领跑了过来,他叙述,这位夫人应是早上误食了过敏食物,再加上今日场上各种熏香陶冶,而导致的头昏脑胀继而昏厥。
“夫人这是对紫藤过敏!”陌上花走到台下,忽然开口道,从这位夫人晕厥,她就已经在观察夫人昏厥后的微妙变化了,再见到她此时眼周围的紫星点点,她便确认无误了。
大夫点头之际,陌上花又拿出一颗香丸,“这是清香醒脑丸,夫人服下后便会即刻清醒过来!”
夫人身旁的小姐望着她递来的香丸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一双眼睛直盯着大夫,众人的心思基本一致,这香丸终归是香品,能闻着品着,又岂能胡乱当作药材使用,吃到肚子里去
大夫支支吾吾地道“这,这香丸气味确实是清心怡人的!”陌上花便截了他的话,解释道“此香丸是以香附子、地胆草几种药材加以炼制而成,能使人清肝明目,心旷神怡!”
“陌香师,我知道您炼香很厉害,我和娘都喜欢您的作品,可是我娘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很担忧她!”那小姐道的十分诚恳,露出一脸焦急之色,又对着大夫道“大夫,我娘怎么才能醒过来,麻烦您赶紧给我娘开个药方子!”
大夫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这就开个安神醒目,清心的药单子,先将夫人扶去房中歇息,服用药过后,三个时辰之内夫人便可清醒过来!”
那陌上花柔和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清淡了不少,心中必是有些怅然失落的。
“这来来回回得耽误多少时辰,上花姐姐都说了,吃了它就可立即清醒过来了。为何不试一下,再说,医香之术又不是不可救人!”飞舞有点看不下去,便站出来说道。若是她没记错,刚刚上花姐姐道的这些,在墨水让她记载的那些东西的认知里,是可以医治救人的。
“医香之术虽能治病救人!可也沉落了多年!这随随便便的几味香与药材合并在一起,就能治人了。若没有传承,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路人甲笑面狐顶着那女人指,带着一股娘娘腔口味也来掺合道。
飞舞瞪着那怪人黄仙衫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了,“那照你这样子说,一个世家的传承就不能被另一个子孙后代得以挖掘发扬光大了吗?还非得传承,传承!”又反问道“那不知鼎鼎大名的黄仙衫你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