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不是公子更应该像他吗?侯爷同他讲过,有些话,他能说,但你便不能顺着答,因为你不能冒犯他,哪怕是他身边亲近的人!
“谢公公夸奖,要论俊俏,公子容颜仪姿才是深得公公深传。公子经常会想起,念叨起公公,还特意吩咐属下,去见公公,一定要穿您喜欢的衣服颜色,说您喜欢听的话。”龚佐确是一身粉红外衫打扮,是朱棉棉最喜欢的颜色之一了,顿了顿,又柔声道,“且不能让您有一丝担忧!”朱子盏也确实跟他道过这样的话,不过是为了他能顺利拿到药丸的缘由。此番话说出,潭洞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啧啧啧!这小嘴可真甜!”尔后一抹媚笑之后,“还是盏儿最心疼我了!你告诉盏儿,不要担心咋家,咋家过得可舒心呢,并且时刻在他的身边护着他!”又听到连绵的叹气声,“唉!咋家就是这些年过得太寂寞了,没个掏心窝子的人在身边,不像盏儿,有你兄弟俩陪着他,不过咋家一点儿也是没有怪过盏儿的,自从他接手咱东厂锦衣卫之后,可是将它经营的有声有色的!可一点儿也不逊色我当年!”
“也就只有你这个小甜人儿!能来陪我说上几句掏心窝的话儿!”然而,龚佐觉着声音离自己越靠越近,以致于突然有一股力量冲他而来,那一抹身影快得让他只在点点缝隙里透露出的闪光看得到那一抹粉红,接着,他的腰身被揽了住,一股感受轻柔你却怎么也逃脱不掉的力量就这样搀着腰带着他旋转了几圈。
“呵呵呵你这小甜人儿,盏儿将你养的真是不错。”朱棉棉突然的出现,让龚佐不知所措,他僵硬的身体在朱棉棉捏了几下他的腰身靠近之时,便速速柔软了下来。
“小佐佐,这是怕了?”朱棉棉见状,越捏越发的柔软,又多捏了两下。
“属下能得公公的亲耐赏识,自是属下的福气!”龚佐镇定下来,即使在漆黑的潭洞里,也露出了一个真实谦卑的笑容。因为他知晓,朱棉棉定是在看着他,也是看得极清的。
“就你嘴儿最甜,打小,你嘴儿就甜。来,靠近一点,让我瞧瞧!”
龚佐便顺着朝那一方靠拢。或是嫌他靠的太为小心翼翼,朱棉棉一只手轻柔而有力地将他拉近了仅隔鼻息间的距离。放在了他的腰上,来回抚摸着,然后顺着他柔软的衣衫外,到那粉嫩肌肤的脸蛋上。他大袖一挥,便散去了潭洞内潜在的死仕。此时,他轻吐齿间留有芳香的气息在他的脸庞,“现在这里只有你与我,你紧张吗?”
道不紧张那定是假的,容他再镇定,或是早已知晓亦得侯爷提醒怕是这一时刻的到来,他的身体还是紧绷了起来。尽管他的心里是极其厌的,但他却还是极力配合着
“哈哈哈连紧张都是这么地惹人喜爱!”朱棉棉忽然松开了他。
“望公公恕罪,属下”
“起来吧!咋家可不喜趁人之危!何况你现在可是盏儿的人。我若要人,自会同盏儿开口要他答应了的。”龚佐正欲要如何回答之时,他又问道,“那你可愿意?”
龚佐还是那副谦卑之态,却又掺合了些男儿的刚强,“侯爷是属下的恩人,属下誓死追随侯爷,但若侯爷为尽孝心,成全属下服侍公公左右,更乃是属下的福气!”
“呵呵呵哈哈哈!”那股芳香气息在龚佐身边环绕个不停。然后又越靠越近,及那轻吐的不男不女的妖媚声,“那就要看你是真的有心想服侍我,还是就嘴上说说的假心了!”
接着龚佐便被搂着飞跃到了潭洞内的另一处隐蔽之处。
“盏儿的命既是咋家的命,咋家自是最清楚,空上半个时辰对他自是没啥影响的,这痛他受着了,这痛上加痛他定然也是一定要受的了的。”
“咋家知晓你心急他,你口口声声说盏儿孝我,那你是否也该心疼下咋家,填补下咋家这空寂的心房。咋家自然不会亏待你的。”